很久沒有來這裡更新文章了,這裡轉貼一篇最近的上課心得
從殖民/被殖民的觀點來談台灣原住民的創作,是新藝術史的一種觀點,新藝術史是相對於風格研究和圖像學這種所謂傳統美術史的研究方法,它把社會學、經濟學、語言符號學、政治學、女性主義、精神分析等,以及近年來流行的文化研究與藝術史結合,企圖對作品做出作品本身以外的詮釋。盧老師在國立博物館工作,她的觀點自然涉及了政府的族群政策、博物館觀點、策展機制和藝術評論。令我印象深刻的是,當她談到拉黑子的創作歷程,我腦中立刻聯想到美國畫家歐姬芙 (O'Keefe),她畫了不少巨幅油畫,內容都是花朵的核心,當時藝評家們認為她的畫作充滿了女性意象,或有甚者認為歐姬芙藉由花來表現女體。與此同時,美國的女性主義者注意到歐姬芙的畫風,於是便賦予她"女性主義藝術家"的稱號。歐姬芙本人對此相當不滿,始終沒有接受這樣的稱呼。可是現今很多的藝術史還是把她定位在"女性藝術家"和"女性主義藝術家"來看待她的作品。對歐姬芙而言,她就是藝術家,而她的創作就是藝術品,這無關乎她是不是一位女性,而她的創作也不是為了要表達女性主義的訴求。
2010年10月21日 星期四
2009年5月13日 星期三
研究所
昨天和廖老師討論到目前研究所的問題,心裡蠻感慨的。原來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目標──一個沒有願景的研究所和一群如瞎子摸象般的學生。自由,是北藝大最大的特色,對學術研究來說也十分難能可貴,但是沒有交流、每個領域畫地自限,老師如此,學生亦然。與其說給我們多元的選擇,倒不如說是放牛吃草。學長說一開始滿腔熱血考進這個研究所,一兩年下來,大家都冒出休學的念頭,讓人心灰意冷。我想是太孤單了吧!不是沒人了解的那種孤單,而是冷漠。明明藝術是豐富的、極有魅力的、它所連結的世界是那麼的廣闊,為什麼一踏進去反而越來越枯竭空虛呢?沒有對話就沒有啟發,沒有啟發性的研究只不過是資料整理罷了!有時候就是嚥不下那一口氣:為什麼別人可以我們不行?
2008年10月24日 星期五
Magos a rutafa
突然想起一首高中合唱團唱過的歌,這首歌名叫做 Magos a rutafa (有翻譯作《高高的芸香樹》)。這是由東歐的民間歌謠改編的合唱曲,四部女聲清唱,是我唱過最有印象也最有挑戰性的曲目之一。(後來靠這首歌拿了全國合唱比賽第一是外話~)
不過從前唱的時候雖然很喜歡它的合聲和節奏還有強烈的戲劇張力,但是一直不太清楚歌詞到底在說什麼,依稀只記得老師曾提過一群女孩和絲帶啊、珠珠啊、樹啊還是草的。剛才找到一篇論文,剛好很詳細完整地提到這首作品,下面就借花獻佛地引用一下囉!
不過從前唱的時候雖然很喜歡它的合聲和節奏還有強烈的戲劇張力,但是一直不太清楚歌詞到底在說什麼,依稀只記得老師曾提過一群女孩和絲帶啊、珠珠啊、樹啊還是草的。剛才找到一篇論文,剛好很詳細完整地提到這首作品,下面就借花獻佛地引用一下囉!
2008年6月3日 星期二
以圖書館為家的日子
在北藝大四年,最喜歡待的地方就是圖書館。
第一次進入這棟建築,是九年前來參觀北藝的時候。那時圖書館的藏書不多,很多櫃子還是空的,但也因為這樣,在挑高的空間和白色的水泥牆之間瀰漫著一股理性、冰冷、壯闊,甚至有點空靈的感覺 (可能和東西太少也有關),而且印象中好像有旋轉樓梯還是圓弧形的櫃子 (現在的圖書館沒有,可能是我的幻想)。這是我對北藝最初的印象之一。圖書館的外觀也非常雄偉,七層樓的建築坐落在半山腰上,從捷運復興崗站到關渡站都可以看見聳立於山林樹叢之上的灰藍色屋頂。關於圖書館的建築外觀,我聽過一個不是很好笑的笑話:在圖書館剛落成不久,就有幾位香客跑到學校想要參拜──因為從山腳下看圖書館的造形實在很像廟!)
2008年4月10日 星期四
空間不只是建築物─《伊東豐雄:衍生的秩序》展
文/黃聖芝 (參考引用請加註來源,請勿抄襲)

平時不太會留意當代建築的發展情況,但是在網路上或雜誌上看到特別的建築總會多瞄幾眼。對我而言,建築和一般視覺藝術不同,光是看建築物的造形、結構,是無法真實體會建築本身的美感。當然,藉由不同角度拍攝下來的照片可以提供多一些訊息,讓我們在腦海中構築、推測建築物原本的樣貌。然而這也無法取代我們置身建築物之中的經驗,因為建築多了「空間感」的審美條件,必須進入這個空間,才能完全經驗它。而且這種空間感將人包圍住,與一般雕塑作品 (公共藝術可能例外) 個體對個體的空間關係不同,建築所營造出來的空間會很直接地帶給人某種情緒反應,像是安全感、舒適感、新鮮感等等。伊東豐雄掌握了人們對空間感的審美需求,因此在國際上大鳴大放。
平時不太會留意當代建築的發展情況,但是在網路上或雜誌上看到特別的建築總會多瞄幾眼。對我而言,建築和一般視覺藝術不同,光是看建築物的造形、結構,是無法真實體會建築本身的美感。當然,藉由不同角度拍攝下來的照片可以提供多一些訊息,讓我們在腦海中構築、推測建築物原本的樣貌。然而這也無法取代我們置身建築物之中的經驗,因為建築多了「空間感」的審美條件,必須進入這個空間,才能完全經驗它。而且這種空間感將人包圍住,與一般雕塑作品 (公共藝術可能例外) 個體對個體的空間關係不同,建築所營造出來的空間會很直接地帶給人某種情緒反應,像是安全感、舒適感、新鮮感等等。伊東豐雄掌握了人們對空間感的審美需求,因此在國際上大鳴大放。
2008年1月7日 星期一
全球化社會與文化保存─湯瑪斯‧佛里曼《世界是平的》讀後感
文/黃聖芝 (參考引用請加註來源,請勿抄襲)
湯瑪斯‧佛里曼 (Thomas L. Friedman) 在書中宣稱:抹平的世界已經來臨!他從1990年至今的政治、科技、產業現象分析歸類出十項剷平世界的因素,也就是他所說的「推土機」。在這些推土機的交互作用下,世界趨於扁平化,全世界勞動人口的起跑點似乎越來越接近:印度、中國和其他上一世紀還處於開發中的國家,如今憑著勞工低工資、高品質優勢與已開發國家一齊競爭。作者以美國人的觀點,試圖為美國企業和美國勞工在這「平坦」的世界找出一條出路。然而這真是一個「平」的世界嗎?
在〈勞斯萊斯還算是一家公司嗎?〉一章中提到,早在十九世紀,馬克思就已預見資本主義會帶來這種抹平世界的強大力量。1848年發表的《共產宣言》就曾預言資本主義的力量會打破國界的限制,形成一個全球化的單一市場;屆時任何宗教或政治力量已無法掩蓋此一事實,而無產階級便會興起大革命。作者訪問政治學者山達爾 (Michael J. Sandel) 時,山達爾指出:這樣一個抹平的世界除了有可能形成無產階級革命之外,我們所倚靠的國家、宗教、文化、習慣...這些價值也會漸漸消失,然而這些價值正是我們身分認同的依據,藉此我們得以在世界中找到自己的定位。
2007年10月10日 星期三
十七、十八世紀歐洲中國風
中國與歐洲的交流早在漢代就透過絲路進行商業貿易,許多器物與技術也陸陸續續輸出、輸入,對世界文明的影響甚巨。十五、十六世紀,歐洲經歷了文藝復興,商業城邦紛紛獨立,航海技術突破鄂圖曼土耳其帝國的市場壟斷,滿足了歐洲人對香料、茶葉、絲綢等舶來品的需求,更滿足了對異國、異文化的想像。
另一方面,宗教改革也是促使東西文化交流的一大動力。為了振興式微的天主教,改革後的天主教會成立了耶穌會,派遣傳教士前往世界各地宣教,中國亦是其一。一批批的傳教士帶來各式科學儀器與技術,也帶來有陰影有透視的繪畫。同時,透過耶穌會士,中國絲綢、瓷器等器物,以及來華者的見聞記錄,掀起了十七、十八世紀歐洲貴族間流行的〝中國風格〞(chinoiserie)。尤其法王路易十四與乾隆皇帝關係友好,中法交流最為頻繁,因此以法國為首,中國風格盛行歐陸兩百年。
在西洋美術史上,此時期正是以法國皇室為首的洛可可時代,許多藝術的呈現都帶有中國趣味的圖案符號,中國文化對歐洲美術的衝擊就此展開。本文就十七、十八世紀歐洲的〝中國風格〞,從繪畫、器物、建築及室內設計探究歐洲各地中國風格的源流、發展與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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