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0月28日 星期六

玩偶之家──娜拉



要不是為了看《娜拉》,我可能還不認識易卜生咧!

易卜生是瑞典的劇作家,但他不喜歡瑞典的生活模式,而他的作品也因為批判性過於強烈,受到排斥。不過他擺脫戲劇道德教育的目的,改變「惡有惡報,善有善報」的標準結局,將生活切實的各種人性問題、制度問題呈現在戲劇中,揭開當時人不願意被揭發的真實面,可說是寫實的戲劇。也因此被稱為「現代戲劇之父」。

《玩偶之家─娜拉》(Nora)是易卜生很經典的劇作,被當作是提倡女性意識的作品。娜拉是一個中產階級家庭的女主人,她的丈夫總是用各種不同動物的名稱喚她,(ex:我的小鳥、我的小松鼠...)而娜拉也如寵物般的對丈夫百依百順。當她正為著曾偽造簽名幫先生借錢養病的事感到自豪不已時,債權人威脅她若不為他謀一份職位就要將偽造借貸的事揭發出來,使娜拉陷入兩難:若是丈夫知道必然破壞家庭關係,但丈夫對此人非常反感,決不可能有機會。最後娜拉的丈夫得知此事感到憤怒和羞恥,同時,娜拉終於認清丈夫是如此自私的人,於是決定離開這個「玩偶之家」,尋找真正的自己。

2006年10月21日 星期六

點歌時間



第一次進實驗劇場,小小的空間,呼吸到的戲劇空氣又更濃了一些。

這是一齣沒有對白的戲劇,只有一個角色──拉許小姐──一個單身的OL,回到家就開始一個人獨處,開始一個人看電視,一個人抽煙,一個人吃晚餐,一個人聽著點播節目邊玩電腦裡的接龍直到深夜。

2006年10月9日 星期一

NSO尼貝龍指環(二)


這是Arthur Rackham(1867-1939)為《尼貝龍指環》作的插畫

辛苦地看完五場演出 (因為時間很長,有幾天都很晚結束,回到家都已經半夜了。有時還會遇到抗議遊行的人潮),老實說,我覺得還是值得的。 畢竟以這樣的票價看一齣華格納的指環再加上一場演唱會,實在很划算!

2006年9月15日 星期五

NSO尼貝龍指環(一)

   
原本期待是一齣令人震撼的歌劇,但是今天演出的表現和我原先的期待有一些落差──沒什麼設計的舞台、整個樂團就佔了前大半的空間,原本還想說也許節目開始樂團的位置會下降什麼的(雖然沒有看過這種先例),但是從頭到尾他們一直都在那裡。背後掛的兩片大銀幕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演員活動的範圍縮小了,在這麼小的空間要釋放華格納歌劇的力量實在很難。

2006年9月10日 星期日

《格雷的畫像》序言

藝術家是美好事物的創造者。

展現藝術並隱藏藝術家身分是藝術的最終目的。

評論家就是把他對美好事物的印象轉化為其他風格或是全新素材的人。

自傳的形式乃是評論的最高境界,卻也是最低境界。

那些在美好事物中發現醜陋意義的人是腐敗的,毫無魅力可言。這是種缺陷。

那些在美好事物中發現美好意義的人品味高雅,對他們而言處處有希望。

凡認定美好事物的意義只為美的人是卓然出眾的。

2006年9月9日 星期六

《格雷的畫像》與19世紀末的藝術觀

美的本質是什麼?它具有永恆性嗎?陰陽差錯下,貴族格雷保有青春英俊的外貌,而他的畫像卻承擔了他的一切罪惡。在格雷貌美的外表下隱藏著邪惡的思想和醜惡的行為,藝術家投入生命的精心傑作卻因著格雷的縱慾日漸衰老;人們深深被格雷的相貌、財勢和談吐吸引,卻又背後議論紛紛。跟隨他的年輕人一個個沉迷在海港的酒館嫖妓、吸鴉片,葬送大好前程,格雷卻依舊像個風度翩翩的高貴少年。誰是真實?誰是虛幻?是一幅會變老的畫像,還是一個永保青春的美男子?

藝術的美是道德的善嗎?如果人是一件藝術品,那他的生活就反映了他的藝術價值。不論地位、財富、種族、性別,每個人都必須面對自己的生命,如果不認識自己──我大膽的說──這人不可能瞭解藝術。既然藝術憑著人的審美創造出來,是創作者與欣賞者生命經驗的結合,越是洞察人性就越能挖掘藝術的價值(或者說如何看待人生就如何看待生命:樂觀的人看的是美善,悲觀的人看的是醜惡)。對於不曾內視自己生命的人,藝術對他而言就只是一個物件或一個事件罷了。

2006年6月23日 星期五

音樂劇《拜訪森林》



歌劇到二十世紀不如從前那麼盛行,從英國興起的「音樂劇」(Musical)傳到美國成了舉世聞名的「百老匯」(Broadway)音樂劇,許多電影、流行歌曲都從音樂劇中萃取元素。音樂劇是一種結合音樂與舞蹈的戲劇,它不同於歌劇的古典樂背景,音樂劇既有管絃樂團的配置與作曲手法,又加入流行音樂和爵士樂的元素,演員唱腔也不是義大利歌劇的美聲唱法,依照作曲家、導演和觀眾的喜好,從藍調到搖滾的曲風都可能出現在音樂劇中。